为什么?国王也不过一个脖子,就像其它人一样。 《莎乐美》

艺术史的论文写到脑子爆浆终于拿了优,感觉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丧不动了,超开心的!( σ՞ਊ ՞)σ 

当肉体空虚时我们自我满足,吃甜食,自慰。当我们精神空虚时,我们看自己认同的东西,愤怒,设想自己的无往不胜。

如果不相信自我的话,我连走下床铺的那一步都走不出,但如果切实地相信了,我的骨髓深处就会涌起一切濒死之人的想法——恐惧,绝望,疑惑和悲伤,同时还有深深的相信,事到如今和我的白细胞,血液和骨骼,我的肌肉,皮肤和毛发一并茁壮生长着的那份盲目而无法驱散的确信。我要怎么说服这掷骰子的神明,我的相信太过脆弱而明亮,像玻璃的油灯,我失了它就无法生存?我要怎么向寄宿在我影子里的,来自他人的信任和依赖诉说我的孤苦和无助,当他们什么也帮不上?我要怎么向我的灯忏悔,我一秒都在希望它被砸碎,这样我的一切软弱和恶俗就会得到谅解?

Happiness is just a word to me
And it might've meant a thing or two
If I had known the difference

Emptiness, a lonely parody
And my life, another smokin' gun
A sign of my indifference

Always keepin' safe inside
Where no one ever had a chance
To penetrate a break in

Let me tell you some have tried
But I...

我经常觉得生活是一种巨大的惯性,说像风好像太重,说像泥浆好像比它稠,总之就是稀糊糊又气势汹汹地把你往前推,你回头看又看不到什么,仔细去想,其实是由无数精准的公式所组成。

恳切地想吃热蛋挞

睡前一针鸡血

我不认为任何一种死亡和牺牲值得歌颂,它们都需要我们的反省,对自身、文明和社会的反思,我作为一个脆弱的人类,作为一只向一切快乐和阳光进发的动物,凭什么我得赞颂牺牲?凭什么我要膜拜血和遗骨?一切的痛苦都是我们无法把自己塞进某种管道所造成的,那么为什么管道存在,凭什么它定义了我?任何推进了历史的东西都值得反思,我们不应该回味这种悲剧式的胜利在文学上是多么美味,而是寻思我们要如何从一开始就扼杀这种可能性,我认为历史书就是挂满白花的坟堆,山峦一样连绵不绝,我看不到所谓光和热,我看到成山的白骨,流干净血液的尸堆。痛苦都有其解决方法,追求痛苦这人类最大的政治正确早该被破除。

“当我说我别无选择,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没有额外的精神去负担失败后的数落和失望,没有额外的时间供我恢复和重来,没有目光所及的人可供依赖,以及最重要的,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开始。”奥洛夫挑起眉毛,“光活着就要消耗太多的东西,任何一次冒险都是致命的,我们的精神和祖先的肉胎一样,在荒野上赤身裸体。”
“可你自己罗列出来后不觉得其实死胡同没什么说服力?”卢卡斯又喝了一口酒,“其实都是自己设的局,说到底还是'你以为'。”
“是,什么东西都会在变成语言后变薄变利,刀刃一样危险但轻易能被掌控,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奥洛夫笑着回答,没有再争辩什么,认真拨弄起了盘子里的腌橄榄。
“你真的不觉得自己有极限吗?”他在拿...

它不值得理解、分析和铭记,甚至恐惧,它就值一把冲天的烈火,它欠被从头到尾烧个干净。

今日起我的丧开始继续免费供应,如果成功丧昏你三十秒缓不过神记得告诉我,我明早煎饼果子多加个蛋,积攒能量接着丧,目标是丧死咱俩,指日可待。

  我并不认为我有过童年,童年教人听虫鸟的叫声,我的童年告诉我:你就是那只比米粒还小的虫子,如果你不反应迅速,连一只麻雀都能吃了你,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地被生吞进胃里。

  小学的老师会用脚把同学从教室里踹出去,会把书包从三楼扔下去,会掀课桌,咆哮,莫名其妙拿跳绳抽地板,午休无故留堂,一屋子饥肠辘辘的小孩只准喝水壶里的白开。我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是一个男孩站起来回答问题,老师厉声喝住他:“你不应该这样说答案,你应该在前面加上‘我觉得’!”

  有个被踢倒的同学头磕破了,贴着一小块白色纱布在伤口上,那天我上学和她一起走,我个子矮,抬头看...

我认为一直没能解决的最大能源浪费是社会对钻研的不友好,叫鸟学游泳,叫鱼学飞,还得游得不输鱼,飞得不亚鸟,说是锻炼意志力其实是扯淡,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还倒要教他们以此为荣誉和稀奇,多有价值似的。

时间久不写感觉手好生…羞耻死了

取我千分一的恐惧和焦虑就能扑灭半座城里孩子的夜灯

拿我千百倍的希望和向往也擦不燃一支裹好药的火柴头

傲慢同我常在,影子生在我的眼睛深处

我是恶念、悲恸和恐惧,紧绷得像只被追逐的野兔

你能想象?这世上甚至视这痛苦如空气

连风都不屑鼓起我的帆和窗帘

带我离开这座孤岛

离开千里的灯火,万张嘴咀嚼的声音和啼哭的黑夜

祝高考的各位武运昌隆!
我后天也考雅思,忐忑得不行…考完争取更新

身为一个能由食物、消费金钱和时间以及伤害他人而获得快乐的肤浅之人真是太幸运了,只要再聪明一些就会像置身监牢之中,只能顺着一条路走,那可太不幸了,感谢我的愚钝,感谢它为我向全知与全能借贷的快乐,感谢这些快乐,否则我站不了多久。

要知道,很多时候选择某件事情是没有原因的,是因为我们只有它可选,除了它之外没有东西能让我们看到未来,除了它我们就只有饿死在街角的可能性,除了它我们就会每晚都在被子里窒息。

我嫉妒那些有着冠冕堂皇理由的创作者,我光是要抽空心底的黑字都费尽心思,哪有功夫去想千百年后的人?它们像是一团肉瘤,一片能拿起刀的影子,一种形似飞蛾翅影的杂音,我无法驱赶它们,我很清楚,我将掐着它们的脖子走进坟冢。

我所生长的地方每一秒都想叫我窘迫,每当我要迈开步子就有人踩住我的裙摆,每当我下决心闭上眼睛就一定会有强光,其它时候它倒是死水一样——寂静得像面镜子,或许只有我和它一样毫无动静,死人一样躺着才没问题,但自杀也需要很大的动静,灵魂会和肉体一起挣扎,我知道的,我体会过半次,我得过三次肺炎,我在医院里濒死了三次,如果我生得再早些,在几个医生和几个名词诞生之前出生,我就真的死了。但我不敢哪怕去设想如果刀尖真的刺进我的动脉会怎样,一次也不敢。之后的葬礼是对所有人的惩罚,我会在遗书里明确写上我不原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每一毫米的伤痕都是由他们亲手执刀割开的,这偌大的世界竟然容不下我,这巨大的空地上居然有人非要...

经常告诫自己:不行,不能再抨击东西了,整得自己像个破煤炉,每天不间断炸膛,对自己和别人都不好,想点儿普通的就那么难啊?

还真挺难,一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蠢人蠢事我就来劲,不然躺在被窝里都不想起床,太宰指数飙升

说不上到底是歌颂坚毅还是坦白脆弱的一首歌,太好听了,法语情歌真是温柔得让空气都能哭出声来

这首歌来自音乐剧《太阳王》,和政治倒没什么关系,单纯讲这位皇帝的一段情史,也因此遭到不少差评:你写太阳王居然就写他恋爱?搞错没?金戈铁马呢?
怎么不能写他的恋爱了,怎么就不能带着滤镜去美美地唱上两首情歌?爱情是被写烂了,但爱就输过死和血了?这种神秘莫测又直白得近乎庸俗的东西实在太美好,就算故事差不多,回荡在每个特别角色腹腔里的悲恸和欢乐又千差万别,怎么就不值得一书再书?喂?说一说这无孔不入,但我们终其一生可能都无法体会的美好,唱一唱它,又怎么了?

扯远了,歌真的很好听

感冒是人类永远的宿敌,我咳得脑细胞都飞出来了

我的身体是我父母养大的,他们给了我所有最好的东西,可我的精神是我自己养大的,他们还不止一次试图杀死它。

九点三十六

 作为牧师,我参加了一场葬礼。

  一切都仪式化得叫人麻木,演讲,痛苦,黑色衣服和黑色的伞,甚至雨也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但谁能不动容呢,死亡总是吓人的,在它面前什么善都不需要缘由了。

  我不断安慰那位年轻的母亲,十来岁的儿子死于疾病,这种事情谁也不能接受,比起车祸和谋杀,疾病总是最叫人难受的,眼前的人生命就那么一点点被抽空,蒸发去空气里,阳光里,而我们束手无策,痛哭都不合宜。

  其实也没有说什么,我就只是不断轻声重复他所熟知的段落,重复到连自己都不再相信的时候灰黑色爬上了彩绘玻璃窗,女士相信了我。与家属们告别,收拾...

忽然想起小学和朋友每周五放学都要一起看《猫的报恩》,那时候还不会上网,两个小丫头于是趴在床上放影碟,吃着零食一起看女主角堪称英勇地飞奔去救下了卡车前的一只猫,故事从此开始。

印象最深的是那位猫男爵用极其漂亮的绿眼珠看着蹲下听他说话的女高校生,夕阳刚刚落下,背后的事务所灯火通明,他字正腔圆地说“我的名字是佛贝鲁·冯·吉金肯男爵。”,腰板笔挺。

哎,真好啊,那真是一部非常柔软又温暖的可爱电影,哪天再看一次吧。

把艺术作品的含义先是粗暴地定义为必定正确的说教,其次再以讽刺为范畴进一步缩小含义的可能性是打什么时候起头的坏习惯我说不清,但确实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认为作品很多时候真的没想教你什么,就算有也真的不是告诉你要去抨击什么;有时候这个故事就是一个好玩的故事而已,就是塑造有意思的节奏,像写一支好听的调子一样,不填词,就哼哼便让人开心;或者就是只想给你一个环境让你去感受某些说不清道不尽的情绪和状态,展现一种感觉,展现矛盾,虽然这些状态很多时候会是愤怒的,会想要撕咬什么,但说到底其实都是作者本人以寂寞的姿态向读者展示某种跨越时间和个别性的事物,一种有时候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源头和理由的,对那些事物的仰慕...

虽然和朋友们比起来算清闲得多,但是我的高三也是忙到不行,所以今年很可能不会更新小说,空闲时间太少,有休息时间我也只想放松一下,不然真的脑袋会烧起来,压力大事情多,希望各位谅解

然后那些两周后即将高考的旁友们,加油!!!!!!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黑暗和寒冷更强烈,没有比它们更贴近死亡的东西,心理上的火可以被谎言点燃,但黑暗没有光就一定不会退散,可以用兴奋的暗示加速血液循环,但是寒冷的空气不会因此离开半寸

咀嚼他人,甚至只是虚拟人物的悲伤,愤怒,悔恨和死亡,为此愉快和自我满足,这该是多么不通人性的理解?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把自己自一切同类和前辈的痛苦中剥离出去?如果喝着特洛伊城墙里及膝的血长大,嚼过不少夜幕里烛火前碎裂的恋慕,替刀光剑影的背叛和复仇起立鼓掌,为此喝彩,赞美它们,以戏剧去对待它们,这心脏是不是早就坚硬得没有一丝缝能灌进清水和岩浆?我该是多么狂妄和残忍,去挖那些影子心尖的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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