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wight_

我是希望自己,还有所有人能保持着一种很愚蠢的善意,认为网络上的抒情,表态和评论都是源自单纯的表达欲,而表达欲本身就带有小题大做,错误的判断和自我标榜,但如果我们拘泥于这些东西的话就看不到他们真正要说的东西了,我想相信每一种表述的背后都有一些“真正要说的东西”,就算是最拙劣的表达也一样,这和浪费自己的能量,保持所谓好看的大人姿态不一样,是被我说烂了的人类的义务。原本想讲这样的事情,刷微博看到了最近又出现的一个爆料yyx所作所为的人是改写了他人的经历,改得劲爆又夸张来吸引眼球,还反咬一口,转头诬陷原作者的事情,说真的我一开始也信了他的那些东西,虽然觉得“哇塞有点夸张啊”但还是相信了,现在感觉五味杂...

黑色的篝火

  我们绕着黑色的篝火起舞。

  黑色的光带着热浸透空气,浸透每个人的瞳孔,发梢,牙缝和毛孔,我们谁也看不到谁,谁也不知道握着的手是活人还是死人,这场舞会有多盛大,是几个人围成的小圈还是千万人组成的狂欢,我们绕着黑色的篝火起舞,我们的歌声混沌地组成曲调,在黑色的寂静中浮沉。

  我们绕着黑色的篝火起舞,我们谁都不知道如何避免自己踏进篝火,不知道他人踏进篝火后如何帮忙,不知道自己脚底的是石头,骨头还是焦炭,又或者是他人的脚。

  我们绕着黑色的篝火起舞,当我侧过头去吻谁的时候,我无法吻任何一个人,我只能吻每一双...

好容易考完试回家,结果好像水土不服,又开始感冒,根本没精力胡逼,见谅

不存在所谓“不值得受教育”的人,更不存在什么“可以判断他人不值得受教育”的人。

切诺贝利

唱芝加哥的歌被删,美国女人被劈腿给男人下毒,女死囚们的这首歌传唱到现在,中国女人被杀了女儿唱杀夫雪恨的歌不足一个月被禁,那么好嘛,唱北平的歌你敢禁吗?当时达达用报纸作文章,除了艺术表达的革新,也是以你的矛戳你的盾之意,要我说应该用红歌混剪点什么,你总不能再用枪口指我的天灵盖。


竟然与纳粹德国境况相似,我们的世界究竟要堕落到何等地步。

剩下两天回家,每天都想吃外卖和泡面,根本提不起劲煮菜

之前看过夹边沟记事,年纪太小没敢读下去,读完第一章就卡主,不敢往后翻,这次回去一定要读完了,我无法做更多的事情,起码在墓碑前要站定了好好哀悼吧。之前那篇旅鼠的故事,里面的死法我完全没有添油加醋,真的就这么杀,柏林墙都比这逊色,无言以对,只能默哀致意。

旅鼠

  • 前几天才知道da*tao*gang(防和谐),仅此以这拙劣的小说纪念死难者

  我的职业有些奇妙,我是狩猎旅鼠的人。每年都有大量的旅鼠莫名其妙要跃进我眼前的这片大河,它们数量之多,跳河之频繁让人不寒而栗,它好小好小, 一只手就能捏紧,密密麻麻像大地生出的脓疮那样移动,最后跃进水里,指望着到达彼岸。我生活的地方没什么东西吃,旅鼠的肉也是肉,总不能让它们白白送死,所以我们打捞它们,把它们抛回岸上,有的非要爬去对岸,我们就开枪打死,把肉拿回来,但河面太宽,到对岸了我们就也不好做什么,只把守着河的一边。

  我还记得一开始只是两三只不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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