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wight_

从我的理解来说,人类史的一切进步都是为了解放人类的天性,为了破除束缚,走向更全面的自由,所以任何,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去多问几个为什么,不是滞留于你身边的人会回答的理由,你要在这些理由之外再多问几次“为什么”。我希望所有人能天然地去质疑这种“不舒服”,去反思这种细微的错位感,否则一切都只是不舒服而已,只是憋屈而已,它背后你所未能感知到的羞辱和忽视永远不会被改变。

要过生日了,有点担心自己,和一年前好像也没什么哪怕是值得自信起来的改变,一如既往又乖戾又孤僻,写东西的方面似乎也没有什么进步,没能读到真正启发性的新作品,自己更是写不出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年,也即将以这种黏糊糊的状态走向下一年。愿望的话多到难以罗列,既想让自己更重视自己的感受和观点,又想告诫自己不要放任情绪失控,既想说要更温柔更可靠,又想让自己在想发怒的时候认真发怒,既想成为值得信赖的成人,又告诉自己“我还是不知好歹的青少年,有些话我必须说”,既想借着父母的关照稍微多走朝理想多走几步,又想奉劝自己早点把不喜欢的专业好好当回事然后全情投入,总之多到不可思议,也没有任何一个抱着能够实现的期待...

最近喜欢上了个作家,试着分析和学习,但依旧在和他的任何角色隔着文字四目相交时感到脚软,如果可以的话,简直想像花朵那样,吸干他的所有血肉,从他的骨殖上灿烂地开起来。

朋友给我寄了点生日礼物,我在床上就都拆开了,开开心心拍了照和人汇报说收到了,回头就去搓了个澡,东西摊在床上没收,但我记得朋友给我写的明信片我是字朝下放的。洗完出来发现变成字朝上,刚刚进过我房间的是我妈,我爸才懒得翻我东西,坐在客厅抽烟。已经根本没有生气或者失望的想法,只是数着还有几天能回家,家对我而言只有外地的小居室,远离我原生家庭的那间堆满杂物的房子。

作者本人的快乐和痛苦是没有意义的,有意义的是他和周围众生共同保有的痛苦和快乐,有能力发住质疑或者排解的痛苦与快乐,不然我的痛苦和快乐都不过是一粒从筷子尖掉落的米,毫无意义,转头就可以忘掉,更没有写进作品,正经地用韵律包装并表述出来的意义。

“我已经没有任何想要说的话了”有的时候会这样想,我所确切知道的一切都已经被讲过了,就算写新的东西还是能从每一个角色的脸上看到自己的脸,看到那些曾经影响了我的人的脸,因此恐惧和焦虑,甚至幻想自己将脸揭下来,要把这些已经定型的肌肉和皮肤统统破坏,想忘掉自己所已知的一切,才可以在写东西的不会碰到隐形的壁垒,不会被现实存在的我的人生和特质所圈养。

在夏天就是容易变得暴躁,流下很不必要的汗水,张开嘴也只能吸进湿热的空气,喝下没有必要摄入的高糖分冷饮,吃下咸得毫无意义的食物,迫于气温裸露皮肤,和人以这种尴尬的姿态接触,油乎乎湿漉漉的手互相紧握,像鱼类那样腥臭又黏糊,如果是恋人,或许会觉得这功能性的肉体的坦诚是一种邋遢的浪漫,但如果只是普通的友人或者陌生人,将自己汗流浃背的样子呈现出来,怎么说都会不自在,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也因此厌恶夏天。

真的,各位,善用发布功能,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发评论

今后打算关闭评论区,希望不是要紧事情也别来私信我,这是私人博客,我精力有限,对一些观点有着过敏一样的不理智想法,自己又脾气奇差,差起来一句人话都没有,不想吵架了,感谢各位体谅

去看了我不是药神,看了两次,两次都哭,第二次哭得尤其凶。看完出来第一时间完全就没想到去考虑制度啊资本啊什么才是法律啊这种,单纯就是被情绪和人脸淹没了,什么都想不了,连自己活着是幸运都没有感觉,觉得这世界太可怕了。出来之后挂着梯子看了一些资料,知道了国内批外国药要第二次临床实验,这东西电影里没讲,但因为没讲,所以我卑鄙地以恶劣的心态去揣测了,因为如果是能理直气壮讲出来的事情,这种电影一定是会说到的,这导演最不愿意脸谱化,一看就知道,加这东西一定是能再一次丰满戏剧冲突,但他没有,由不得我不多想,但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医学生,我主课是他妈设计,你和我说不用再实验是因为都是地球人,不会差别太多,我觉得好...

翻过来
让我的内心膜拜太阳
让我的胃和消化系统摊在草坪上
让紫血色的阴暗蒸发
把蓝天填入我的肺脏
任黑色的种马踏烂成泥
将我的心脏和脑髓用白木筷子
喂给我的恋人吃
-谷川俊太郎《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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